雪中忧喜行             

    一首经典的《咏雪》诗:
     大雪纷纷坠地,
     真乃皇家瑞气。
     再下三年何妨,
     放你娘的狗屁!
     如果看官有幸读此佳作,请恕我无礼,在千人万博欢呼雪的到来的时候,打出这样不雅的字眼。不过,伟人毛润之同样也在他的吟咏共产主义的《念奴娇》中出现“不须放屁”这样的名句,那可是孩提时背诵得最起劲的诗句了。毛润之在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后提出这样的命题,小可打出的这几行诗,可不是一个人的杰作,如果要署名,当署“集体创作”了,如果一定要署得具体点,为以后的评职称等备考的话,也只能具名为:秀才、官差、商人、乞丐。根据行业的需求,在特定的场合,亦可冠以姓氏的,张秀才,李官人,赵老板、王讨饭......。
     同样的事物,不同的心境,会得出不同的结论。鲁迅在论《红楼梦》时说不同的人看《红楼梦》有不同的看法:“经学家看见《易》,道学家看见淫,才子看见缠绵,革命家看见排满,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……”
     关于雪,当然,亦如此。
     此是题外话。
    
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雪中忧喜行


     
     2008年的第一场雪,着实让我欢喜让我忧。
     一批韩国客人,在下雪的日子造访。
     还沉浸在早晨的白雪降临的喜悦中,简单地收拾行李,开车到约定的城市迎接。
     警车在前面开着道,从小城威风壮壮地出发。
     四点多钟的天,灰天暗地里,已经光影迷濛。行至高速入口,一架栏杆挡道,只得另寻出路。
     约好客人是第二天一早会合,所幸不十分赶时间,找寻了几个入口,终于有未封道的。
     雪,是夜间悄悄地来临的,在多日的期盼之后。临了出行的时候,巴望着天气不再降温,让出一段高速。
     呼呼拉拉地,几经转折入得高速,车前顿时迷濛起来,乱乱点点的雪花,兀自随着暗夜的到来,颤颤威威地舞动。
     到达目的地,已是晚上七八点。久违的城市,闪的灯影,被雪细细密密地装点,在冬夜里呈现出另样的景致--雪,不知何时,悄悄地停了。
     这样的天气,如果没有出行的追赶,当是怎样的惬意。
     任务压在心头,明天早上七点之前,须得赶到客人入住的宾馆,须得上午迎回小城。
     眼睛盯着电视,手里打着电话,从中央台的说天气,到咨询台的查高速,一段段封路的消息,心里一阵阵的紧。
     顾不上宾馆的早饭,六点多钟,一行人都已骨碌爬起,发动车辆,准备路线。
     街上,雪,已经收场。一层层的细冰,踩在脚下吱吱的,出租车也少见了踪影。
     如约在七点之前,将车停放到客人的下榻处。
     太阳,艳艳地照着城市清冷的早晨。车轮,小心地在冰雪上辗压。
     高速的入口处,排起了长龙。交警,挥舞着手臂,让城市的车流转动。
     开道的警车,从逆行道上引导着装载客人的车,交涉好放行的事务。
     车,在高速上疾驶。两边的农田屋舍,在白雪覆盖下如画似玉。心情,随着车速,一起向前。
     参观、考察、交流,洽谈、询问、合作,城里,海边。阳光,艳艳的;心情,爽爽地。密密的森林公园,海边的风车列队转动,天高人和,主客两宜。
     一天的考察后,又是送别的时刻。出发的航班已经订好,车程的安排即将启动。一点两点的雪花,飘飘忽忽的,凭空降临。
     离高速入口,还有二十分钟的车程。交通广播网,又在一段段地播送封路的消息。
     顾不得客人繁琐的寒喧,急急地将车门关上--过了这村,难找店了。
     从沙点,到飞虱,到鹅毛,雪花变换着形状,在空中得意地造型。
     快点,慢慢开,注意安全。矛盾的词语,此时找不到确切的表达,将所有的意思累加在一起。
     前面,是飞舞的雪花,得意地扑向车窗;路边,已有舍不得这雪白的景致的,停下前行车辆希望,举着相机频频咔嚓。
     紧赶慢开的,在灰白世界里,看到高速入口的绿灯。
     取卡,前行。窗外的雪花,可爱起来。
     有雪花伴行,真好;有高速可行,真好。
     送客回来,泡上一杯香茗,在寒冬的深夜,欣赏着博友关乎雪的美文。